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顾丽珍翻开一看,见协修顾家坝老谱的人中有景顺之名

简介: 顾丽珍翻开一看,见协修顾家坝老谱的人中有景顺之名,她高兴地说:“景顺是我爷爷,景顺是我爷爷!

2004年,我从书贩谢福树那买到71册残缺的《顾氏大统宗谱》,出于好奇心,我就去问父亲,我们祖上有没有家谱?

尽管我手头的家谱是“惇叙堂”,出于对同姓的关注,我也逐一翻阅。

在此谱中,我竟然发现了父亲、祖父、曾祖父的名字,我欣喜若狂,第二天赶到乡下,将家谱给父亲看,他看后,确认是我们的家谱。

至于堂号、祖地的不同,完全是误传。

自觅到家谱后,年迈的父亲有事没事常常翻看,我也时时留意收集资料,准备到60岁时续修家谱。

谁知,父亲于2005年病故了,于是我萌生了及早续谱的念头。

我在《锡山顾氏宗谱·德祥公支》续谱说明中写道:“父亲的病故向我敲起了警钟!

”刚开始修谱,我只是凭着雄心壮志,对于要碰到的种种困难,并没有也不可能预见到。

对修谱知识一无所知的我,首先想到的是与无锡市祠堂文化研究会取得联系。

在那里,我认识了一直在寻找的陆发根先生。

此前,我曾从南禅寺旧书市场买到一本由他主编的《陆氏宗谱》,我正想以此为蓝本编辑家谱,今见到陆发根当然欣喜不已。

我当即拜他为师,请他指导我修谱,热心的老陆一口答应。

在祠堂文化研究会,我又见到了其他姓氏新编的宗谱,使我大开眼界,增长了不少谱谍知识。

不久后,我在无锡东林书院举办的家谱展览上,见到了完整的80册《顾氏大统宗谱》,我那套缺9册,尤其是谱头部分全都缺失。

为了知晓谱头内容,我曾去东林书院查阅过,终于弄清了顾氏的传承脉络。

修谱的第一步,先要找到这些村庄,除了我居住的店前桥外,我很快找到了位于附近的马桥(现名木家坝)、顾家浜,并在这三个村庄落实了协修家谱的热心人。

妻子提醒我,她娘家硕放镇附近有个村庄叫堰田下,那里有很多姓顾的人,可以去问问。

其时,堰田下已,我到安居房小区去打听,但那些顾姓后人都没从家谱上寻到祖先,这也难怪他们,以前的人都有字、号,所以宗谱记载的名字不一定是人们熟知的称呼。

再者,堰田的宗谱已有130余年没续修了,寻找祖宗肯定有难度。

我打听到地址后,一口气登上六楼,寻找那位叫虎根的老人。

其时正是酷暑天,但她并没有请我进屋的意思,我只能站在门口翻阅,不一会儿就汗流浃背了。

移时,老人从内室姗姗走出,我报了一连串的人名他都没有反应,当报到柏寿时,老人脱口而出:“矮柏寿,是我爷爷。

”我以为听错了,让他再说一遍。

此时,他那儿媳也变得热心了,连忙邀请我进屋,并启动了电扇。

不一会儿,老人又找到了另几户人家的祖先。

我又听说附近的西典巷,有个叫宪强的人在整理家族资料,我感到很高兴,总算还有如此热心人。

在宪强处我了解到,我们南河支的宗祠就建在附近的河边,五开间三进,上世纪二十年代改为小学。

2003年当地大时,有250年历史的顾氏宗祠被拆毁了。

可欣慰的是,宪强从村上宗亲那借来了仅剩下卷首的《锡山南河顾氏宗谱》,由此我知道了南河有独立的宗谱,也了解到了南河支的概况。

在寻找黄满房、缪家桥的过程中,我走遍了南河桥附近的好多村庄,又去硕放、梅村、鸿声三镇交界之地寻找,费了不少精力,最终没找到。

我遍翻《无锡县地名录》也没找到这个村庄,后来,我在锡山区档案馆终于找到这个小村庄,但只知他在梅村镇西。

我根据梅村办吴美华等人的指点,终于找到了顾家坝。

那里确有几户姓顾的,经村人介绍,我找到了顾丽珍,讲明来意,并拿出老谱复印件。

顾丽珍翻开一看,见协修顾家坝老谱的人中有景顺之名,她高兴地说:“景顺是我爷爷,景顺是我爷爷!

”当我知道顾丽珍是坐家囡后,就提议由她协助我续修家谱,孙承祖业顺理成章,她爽快地答应了。

为了修成一部上乘的宗谱,我去祠堂文化研究会翻阅了不少新编成的家谱,这些异姓的宗谱,编写得各有千秋,难分高下,它们使我借鉴到了不少知识。

我觉得家谱应该尽可能给后人留下家族资料,为了翔实反映自上次(1933年)修谱后所发生的事,我在谱中增写了《大事实录》、《七十五年变迁》等内容。

在宗亲德兴、学明、瑞庭、宪强、建国、丽珍的协助下,新谱于2008年修毕,我无偿赠送给85户入谱宗亲。

正因为有一批为顾氏做善事的傻子,在不厌其烦,不畏其难地工作,才能将家族的历史代代相传…

”经我几年奔波,终于在南河找到了一批热心人,从2015年开始,我们着手续修《锡山南河顾氏宗谱》,预计2018年新谱可大功告成。

我在修谱时结识了德新、俊荣两位旁支宗亲,2010年,在我们3人的奔波下成立了江南顾氏宗亲会,我担任副会长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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